Xanga of Cerberus
Xanga of Cerberus
Cerberus use IE for playing music; firefox for silent surfers.

Shuffle Play Facebook me!

Cerberus_hu
read my profile
sign my guestbook

Visit Cerberus_hu's Xanga Site!

Name: Cerberus
Country: United States
Birthday: 8/24/1984
Gender: Male


Interests: Songs, Maths, Econ, Cardgame, Thinking, Cooking, Pic-taking, Song-making, Lyric-writing, Writing, Drawing, Painting, Eating, Movie-watching, Comic-reading, Sunshine-enjoying, Walking-around, Watching-around, Playing, Wind-enjoying, Jokes-listening...
Occupation: Student


Message: message meEmail: email me
Website: visit my website
ICQ: 81489079
MSN: cerberus.cyrus@yahoo.com


Member Since: 3/23/2005

SubscriptionsSites I Read

Blogrings
*!* ktsss 7A (03-04) *!*
previous - random - next

ging~ging~ging~FeLLoWsHiP~
previous - random - next

*LCCMCG*
previous - random - next

.*~灣仔堂基道學校(下午校)~*.
previous - random - next

Hong Kong International
previous - random - next


Posting Calendar

|<< oldest | newest >>|
view all weblog archives

Get Involved!

Suggest a link

Recommend to friend

Create a site

Tuesday, December 15, 2009

生平第一個缺點

就在剛才上洗手間的時候,不知道何故想起小學時第一次被記缺點。或許,人只能在洗手間,才能稍稍安靜片刻,尋回真正的自己。

那還只是一名小學三年級生的我。傻傻的,笨笨的,很多事情還沒有想過,例如現今那些人細鬼大常問的:「我為甚麼要上學?為甚麼要做功課?為甚麼要默書、考試?」那時候,我仍是覺得一切所做的很有趣味,很喜歡上學,和同學一起上課很快樂。那是純真。

三年級我升到所謂的精英班,當然那時候我根本不明白甚麼是「精英」;我到六年級的時候仍是不明白為何班主任責怪我和C班的同學一起玩耍;說實在,我到現在仍未明白。面對新的同學,自然的會和坐在鄰近的較熟稔吧!一次近放學的時候,和這位現在已是「藥房太子爺」的同學玩得太過;凡事太過,現在知道了,物極必反。

不知道他做了些甚麼,我說了一句:「有冇攪錯!」可能是玩得太狠受傷了吧,忘記了;只記得接著所發生的事。就是這一句,那時還只是小學三年級、缺乏判斷能力的我倆,馬上就被這一句話給終結了一切。

「哦!你講粗口!」現在的我當然可以一笑置之,但對於仍只是小學三年級的我,向老師告發可是很嚴重的。於是,鈍鈍的我「居然」去懇求他不要告發;當然他也是做了笨笨的小學三年級生應該做的事。

我還記得兇兇的鍾老師,馬上趕過來,問我有沒有講粗言穢語。其實那時候的我,哪知道甚麼是「粗口」;當時電視的尺度和現在比起來可是嚴謹的多,我可是從沒有接觸過真正的粗言穢語。心中十分害怕的我,馬上回應道:「我想問一個問題…」還沒有把句子完成,就已經狠狠的截斷:「現在可不是問問題的時候!」

其實那時候我的心裡想問的是,到底「有冇攪錯」是否一句粗口。缺乏適當判斷力的我,根本不知道何謂「粗口」;所以這一個審判其實是不公平的,因為被告人根本不明白罪名是甚麼,就直截了當的被問是否認罪。所以現在長大了,學懂了設身處地的,必須讓小孩子明白對他的提問及控訴,才作出適量的懲處。說實在,年少的我應該曾有覺得大人都很不公平吧,因為他們總是以他們所理解、詮釋的,直接套在小孩所作的行為。

現在已是大人的我,當然面對這樣的情形,馬上要「開火」了,因為現在可是我發言的時間,不禮貌的中止我的發言可是不君子的表現。現在想起來,原來這不是一句「疑問句」,這其實是「反問句」;還沒有完成句子前已被人邏輯攪混、錯誤理解了。

「你到底有沒有講粗言穢語?」這咄咄相逼的提問,對一個十歲也不足的小孩,答案根本是「無從判斷」。太嫩了,不知道「不知道」也是一個答案。二分法的缺點,就在於世事很多時候並不是非黑即白的。在我心裡的兩個「力」在爭戰;一個在呼叫:這句話以我所知應該不是粗口啊!另一邊則持相反意見:你不肯定即是有可能不自覺的說錯話吧!

可真想不到,原來年紀輕輕的我也挺有當律師的天份;但我後來才知道,原來疑點利益歸於被告,這個罪名其實應該不成立。不知道是否做錯的我,還真有如信徒一般,「凡事都可行,但不都有益處」,只要做了過後心存不安就是犯罪。天真的我,似乎只能哭著的說「有…」吧!

打開手冊,記下缺點,更可怕的是家長簽署。我記得那時候兇兇的爸爸,拉著我到房間訓話、責打;那一晚對我來說就彷如世界末日。我記得,我第一次打從心底恨一位同學,但是愚笨只是讓天真之人的恨意維持兩三天,後來又彷如沒有發生任何事的一起遊玩。到現在,我到藥房購買成藥,仍記得這張不能磨滅的名字與熟悉的面孔。原來,生性「大頭蝦」的我,記得的事也有不少。




Friday, November 20, 2009

劃損的手腕


「送過你一剎 透明
也送過你一串 蛻變 」

聽著陳奕迅的歌聲從我的耳塞中響起,置身於擠逼的地鐵中。躍於車廂,人多的是,於我眼前的是一位年紀約剛滿二十歲的妙齡女子。她單手扶著手把,藏身於厚厚大衣的手腕也盡見人前。白嫩的肌膚,本應是動人的,卻夾雜了數條剛癒合的傷痕。清晰可見,整齊的排列著。才甫上車,即看見如此不賞心悅目的情景,心中很不是味兒。思想片刻,打量了一下眼前這滿身名牌的女子。或許,在這繁華盛世中,心靈失落是一種通病。沒有,沒有,沒有;沒有看見一絲的悔咎。真的不明白,傷害自己可以如何的改變逆境?事情會有所改變嗎?心情可有舒坦嗎?妳可有因此得到了生存下去的勇氣?或許,妳現在的生命,只是一個「偶然」或「失算」;這樣的話,永遠也不會有這一個陌生人為妳而哀傷痛悔的機會。沒有成功的,是妳認為可掌控的自殘行為,抑或是妳想要改變的黑暗?永不磨滅的,是妳身上的創傷,還是妳心靈的烙印?是的,我相信,活下去的勇氣,比一下快感便了結餘生的勇氣更大。願妳可以看到更大的事,得到更大的勇氣。

「怎麼可以將手腕忍痛劃損」

另一句陳奕迅的歌聲從我的心中響起……


 


Tuesday, November 03, 2009

腹劍

這是一把雙刀刃的劍。
用的時候請小心,
免得落入傷害自己、
傷害他人的境地。

我累了,累了。
耍劍的遊戲我也夠了,看膩了。
我也要把我的心思放回工作上了。
夠了,夠了。


Monday, October 26, 2009

自己的世界,外面的世界

外面的世界,自己的世界。

在旺角的街頭走過;有一位老婦,手持復康用的助行扶杖,於熙來攘往的街道中行乞。豎立的一張硬咭紙,大概寫著尚欠十多塊錢購買飯盒充飢。由於和幾位朋友一同吃飯,我匆匆的來回了這一條路兩篇之多,促使了我分別與兩位朋友的談論。

其中一位朋友,談到現在香港,其實有不少假的行乞者。有一些人利用他人的同情心,招搖撞騙,而並非真正需要得到幫助的人。豎立起弱者的旗幟,博取他人同情的可恥行為。我不是很明白,為甚麼人可以貪圖小小的私利,令世界的風氣弄得如斯的一塌胡塗——真正需要幫助的,卻因這些不法的小眾大眾而承受惡果;挑起道聽途說或親身經歷的行騙個案,而緩延、阻礙了得到援手的機會。

這是我剛回到香港的小小經歷,也沒有和很多人分享過。那時仍四出尋找工作的我,於尖沙嘴面試後,穿插於擠擁的人群。有一位操流利國語的中年男士,走近問我能否聽得懂國語。我沒有起疑的以為只是遊客問路,便回應了他幾句。他說道他當時仍未進食晚餐,又與大夥人的團隊走失,希望我可以借他一點錢吃點甚麼。當時已是接近九時,本想打心一橫的拒絕他,卻又怕他說的是實情,所以想以二十塊紙幣打發他,因為生活拮据的我其實身上也只有一百塊。可是他回應二十塊實在不足夠,本著愛心的緣故,我把身上的一半即五十塊給了他。當時,他還誓言會還錢給我,其實我心中早已打定輸數,撥出的水又如何收回?

若你覺得這個故事也已經挺可笑,那好戲才真在後頭。自知窮困的我,想要回到置於油麻地的家,也只能徒步的前進。從尖沙嘴走到佐敦,在紅燈前停下的我,對面竟又遇著這一個人。可是,這次他身邊有另一位年輕人。我沒有想別的,便上前詢問遁可有進餐,他回答尚沒有;他身邊的人是他的外甥,其實他倆二人一起與大夥走失,二人也尚未吃甚麼。年輕的小夥子覺得太丟臉,不願向不認識的人討;而四處的餐廳價格實是昂貴,五十塊不足夠兩個人所用。聽到這裡,我便甘心的將所餘的五十塊也奉上,並叫他們早點吃飯要緊。

後來從一位朋友口中得知,原來這種技倆在香港已屢見不鮮;及後,我自己也親身驗證,在相同的地方,有另一位操流利國語的女性,對我說同一番說話。到現在,不單令我有一陣子對中國的同胞有一絲抗拒,更令我很怕在街上向有需要的途人施予任何的幫助,特別是問道:「你聽得懂甚麼語言嗎?」

可笑的是,上帝很喜歡開玩笑。才剛與友人在等待公車的時候說罷這些看法和不十分陳年的往事,送別後的歸途上又遇到一位問我能否聽得懂英語的人。這一位來自尼泊爾的女性,含糊籠統的道出她從太子來到油麻地找她的姊妹,但無人應門,而一切鑰匙錢包都鎖於室內。他沒有很多朋友,本想找她在荃灣工作的丈夫,但還是只好返回赤柱的家。聽到這裡,其實我也有一點無名的怒火油然而生,真想一句:「對不起,幫不了妳!」轉身便跑。但是才剛與朋友談過,如何在不助長行騙者的歪風情況下堅持幫助有需要的人,我還是選擇要幫助她。

「妳要到哪裡,坐多少號的公車,我替妳付車資。」這是我的回應,也是我的讓步。她說她知道在佐敦的碼頭,有一輛可以乘坐的公車;我請她引路,我會隨著她走。從鐵路站A1出口,我與她從彌敦道一直的走過去。我試著說服自己,這一位無親無故,流落異鎯的人,身處香港也只有寄人籬下的感覺。曾寄居於美國的我,應該也明白這種感受吧!或許是我錯了,曾想過不再相信陌生的人;或許她是真正有需要幫助的人。我和她聊了數句,例如可有朋友住在附近,她說也有幾位;但路上聲音吵雜,其實我也不是聽得十分清楚。

沿著彌敦道的走,不消數分鐘便差不多來到油麻地一個公園。突然,這位女士拐入眾坊街,天后廟前的販賣市集前停下。停下的地方,有兩位外籍人士。她與他們談了一句,便道:「他應是我的同鄉,他或許會幫到我。謝謝。」

既然是她叫我走的,我馬上便走了。回程時,腦海思考的,顯然只有一個問題:「其實,我是否又被騙了?」 

及後,友人叮囑我下次可不要與陌生人走得太遠;若果那二人想要行劫,恐怕我也沒有招架之力。說的也是,這個年頭,幫人也要顧及自身的安全,也實是可笑。這個世界太兇險,與我的世界大相逕庭;或許有一天,我真的會遭遇不測。

自己的世界,外面的世界。


 
  
   


Friday, October 23, 2009

如鯁在喉

如鯁在喉
不快的那種感覺
就像是把某人揪出來
毒打了一身
也無法一洩
也無法平息

這可只是個比喻
一個誇張的比喻
解讀的時候
切勿直解
否則曲解詩文



Next 5 >>

Cerberus...
Cyrus Hu's Facebook profile
adopt your own virtual pet!